乙吓的额头是豆粒大的汗珠,紧张道:“兄弟,我们没想闹事儿,就是想着吓唬吓唬你。

我错了错了,有钱咱们一起赚行不?

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张开年突然哈哈大笑,他蹲下来抬手在这人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我放过你,谁放过我啊?

刚才是谁说,要我跪下来给舔鞋子的。

有,不好意思啊,我这鞋子脏了呀。”

乙一时间脸都绿了,胳膊疼得要死,现在还这么羞辱自己。

等着,等会儿安全后,这事儿没完。

张开年道:“怎么?觉得过分不想舔?

你逼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呢?”

乙道:“兄弟,咱们好说话行不?

你赶紧找人送我大哥去医院好不好,他五孔都流血了。”

张开年偏头一看看,嫌弃得啧啧两声。

他缓缓起身,就在这人以为他要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张开年手里的棒球棍,朝着乙的脑门上狠狠砸过去。

他只感觉脑子一疼,然后接着就是双眼充血,接着就没意识了。

至于门口那几个小弟,张开年抓起自己小弟的白衬衣擦了擦自己的手,声音冷冷道:“处理掉。”

一旁沙发上坐着谈事情的人,被这一幕看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