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前几天刚走吗?”

“我战友都给我打电话了,公司被砸了就砸了,咱们花钱再给它收拾好就行,我主要怕你情绪不对,这不就赶回来了。

那个张开年的事情年前就闹得沸沸扬扬,我只是没告诉你,他当时也来找我了。

这个人相当阴险,他之所以拿我没办法,是因为没抓到我的把柄,但他却抓到了我的软肋。

其他公司那些老板,外面玩女人的,干了黑心事儿的,全都被这孙子拿捏了。

现在那一块,就差你的地了。

媳妇,咱们虽然是两家公司,但两家公司相互都有股份的,咱能不能商量,多一个人胜算就能多一点。”

“我还不是怕你担心,你在外省,来回的路这么远,我想想都害怕担心。”

江国安道:“放心吧,你男人我开车的技术还是挺好的。

这几天我陪着你,等着事儿处理完我再走。”

苏半夏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她一双眸子盯着江国安的侧脸,觉得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不是挣了多少钱,而是遇到这么好一个灵魂伴侣。

“如果你那边没有要紧的事情,你就可以留下来。

对了,这个张开年年前就给我打过电话,只是当时这事儿我没放在心上,照你这么说的话,意思就是他现在就跟强盗一样,而且其他老板居然拿他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的,所以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生意,都要洁身自好,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张开年他不敢威胁我,但是他敢威胁你,他觉得你就是个女人,能随意让人欺负,但是这一点他想错了。

你背后还有我。”

江国安虽然没见过这孙子,但他那些折磨人的劣迹手段他都是知道的。

他知道,这孙子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所以他已经提前准备了一手。

今晚上他就知道自己的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