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这些话就像是一把一把的软刀子一样,狠狠扎在王麻子心口。

得亏他那天没被人打死,他要是真的死了,那也死得太轻松了。

王麻子短暂失神,反应过来后,苏半夏道:“你真让人恶心,等着枪毙吧。”

留下这话,苏半夏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算是在最后,他也要王麻子姓李不爽。

这种人,哪里有什么人格和自尊?

玻璃这头,王麻子气得对着电话筒一阵吼骂。

“苏半夏,你个贱人,我就算是死了,我也要诅咒你不得好死。”

厚重的玻璃是隔音的,王麻子再怎么嘶吼,苏半夏都听不到。

苏半夏只留给他一个嘲讽的浅笑,拉着江国安转身潇洒离开。

她苏半夏再蠢,都不会将自己置身危险中。

两人从看守所出来,江国安一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苏半夏侧脸。

媳妇好像真的变了。

苏半夏回头,四目相对,她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媳妇你变了,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苏半夏叹息一声,说道:“是变了。变得不再心慈手软了。

当然,这是对坏人。

人这辈子,该狠就要狠。

这是我在王麻子身上学到的。”

她要是不狠,可能这次她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苏半夏又道:“做人不狠,地位不稳。”

江国安觉得这话还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