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说,给家里找个保姆,但是翠萍不干。
翠萍觉得,她自己没什么文化,出去也干不了啥事,还不如不请保姆,呆在家里照顾好孩子,这比什么都重要。
翠萍又道:“他要是学坏,以后就离那种人远一点儿。
我知道你也有你的为难之处,但咱这个家走到今天不容易。
你要是学坏了,这个家就散了。
那种人在外面喜欢拈花惹草,身边的人容易受影响。”
马国峰哭笑不得:“人家好着呢,他可没乱来,今天刚采访完,就着急忙慌开车回去看他媳妇和孩子去了。”
翠萍问道:“他媳妇和孩子没在省城啊?”
“没,他媳妇在老家有自己的食品公司。
就你经常喜欢吃的那个泡椒味的鸡蛋,就是她媳妇的厂子生产的。”
这一点,翠萍倒是没想到。
“啥,是他媳妇生产的,这么厉害的人啊。”
“可不是嘛,很厉害的。”
“哎呦,那他媳妇下次来省城了,我可得见见。”
“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
夜色逐渐黑下来,江国安换江起休息他来开车。
等到县城,估计就是凌晨一点多。
江国安想着,晚上十一点多给刘芳打个电话,让给他留门,免得大晚上回去打扰自己媳妇睡觉。
苏旺财被吓晕后,连着睡了一天一夜。
他被饿醒后,从地上惊坐起来,第一时间先看自己的右手还在不在。
庆幸的是,右手还在。
只是,她身上一股子让人恶心的尿骚味,差点给他熏吐了。
他被关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他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就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