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从村里回来后,在家里休息了两天,这才去上班。

去上班时,苏半夏就坐在江国安自行车后座上。

江国安道:“不知道国庆和二狗子他们三个人商量好了没?”

苏半夏道:“应该是商量好了吧。

咱们安安静静等着就行了。”

江国安沉默了一阵,说道:“我怕他们凑不出这么多钱来。”

苏半夏道:“这你大可不必担心。

你不要忘记,我当初做生意的时候,说难听点,身上连两百块钱都没有。

如果他们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他们几个人就不用开厂子了。

你也不要嫌我说话难听,这就是事实。

这个社会,不管从什么时候开始,都是弱肉强食。

弱者被强者吞并,这点道理,你比我清楚。

有时候,其实你不用太担心。

如果说,他们真的走投无路,我会帮他们的。

但是国安,一个人能承受的挫折有多大,将来的生意就能做得有多大。

更何况,他们只要认认真真干养殖,我的厂子不倒闭,他们就不会赚不到钱。”

苏半夏跟江国安说了一大堆,都是真心话。

江国安觉得,媳妇这是又给她悄悄上了一课。

关键是,这课上的,让他又长见识了。

他恍惚中忍不住在想。

媳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改变的了?

她在队里变了之后,说的话,做的事,真的就不像一个农村没有文化的妇女说的话。

每每媳妇认真起来,跟自己讲道理的时候,江国安都觉得,是他高攀了。

怪不得外面生意场上这帮男人对自己媳妇虎视眈眈。

江国安道:“听媳妇几句话,能少读二十年书。”

苏半夏扑哧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