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真是不公平,难不成她是眼瞎了吗?
凭什么她的孩子就留不住?
想起她前不久刚人流掉的孩子,罗翠花心里就不好受。
但她家那口子警告过她了,她要是在大院里跟别人闹矛盾,她就带着孩子回老家去。
所以,罗翠花现在也不敢折腾。
江国安拉着苏半夏在操场转了好几圈之后,这才回去。
江国安端来热水蹲下来给她洗脚。
苏半夏皮肤本就白,盆里男人的手和女人的脚形成明显对比,江国安古铜色手背跟苏半夏牛奶肌脚背撞在一起,就显得她皮肤更白了。
江国安搬来小凳子坐在苏半夏脚边,抬手帮她洗脚。
苏半夏多少有些不习惯,她靠在椅子上,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扶着椅子把手。
江国安给她洗脚,这都好多次了,但她还是不太习惯。
苏半夏想把脚从他粗糙的大手中抽出来,江国安在她脚背上轻轻一巴掌。
“你别动,我很快就给你洗好了。”
苏半夏抿嘴,故意往她手背上踢了水。
江国安笑道:“脚丫子都不安分。
咱俩吃的一个锅里的饭,你咋就这么白?”
苏半夏笑道:“天生的不行啊。”
江国安道:“行,真想在你小脚丫子上亲一口。”
苏半夏嫌弃瘪嘴:“你快别说了,恶心死了。”
江国安给她擦干脚,还是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房间里是苏半夏咯咯的笑声。
他将苏半夏抱去卧室,自己洗漱完这才进来。
第二天一早,苏半夏和沈秀秀坐上大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