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作出了改变。

难道,是忽然间良心发现了?

江国安意识到自己在想她,突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甩了甩脑袋,想将苏半夏从脑子里甩出去,可怎么都甩不出去。

后来,他翻来覆去动静太大,椅子挪了位置,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一摔,他就更清醒了。

他越想心里越气。

都怪这个女人,害得他现在是有床都不能睡。

江国安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大早上醒来,江国安刚从办公室出来,就跟刘政委撞了个面对面。

刘政委看江国安胡子拉碴,双眼发红,看样子是没休息好。

这小子还在跟人挤宿舍睡办公室呢?

江国安没睡好,心情烦躁,看到刘政委站直身体,抬手敬礼。

“政委好!”

刘政委抬头,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底,再从脚底打量到脸上。

“你小子咋回事?

咋又睡办公室?”

江国安低头没说话,刘政委四下看看,说道:“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江国安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又要给他单独上思想政治课,他只好先跟去办公室。

两人一进去,刘政委坐办公桌旁边,气呼呼道:“门关上。”

门一关上,江国安站在一旁,刘政委就开始了。

“你小子到底是想干啥?

从今天开始,晚上滚回家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