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没觉得晕,这会儿她觉得双眼都在冒金星。

苏半夏不悦皱眉:“江同志,能不能麻烦你慢点开?

你要技术不过关,要不我来替你开。”

江国安本来还在想,她是不是中邪了,居然知道跟人道谢。

可一听到后面这句话,他就觉得自己多想了。

这女人不仅会赌,还喜欢吹牛。

你看你看,又开始吹牛说她会开车了。

真是一点都不老实。

跟这种人再过下去,他怕是早晚会被逼疯。

不逼疯也在队里待不下去。

江国安最讨厌的就是说话不老实,喜欢吹牛的人。

车子呲啦一声停在路上,后座刚坐稳的人因为突然刹车的惯性,整个人朝前面栽去,脑门重重磕在前排的座椅上。

苏半夏坐直身体,气得咬牙。

奶奶的,这家伙开车技术是跟狗学的吧?

这么差劲。

江国安沉着脸,回头时苏半夏龇牙咧嘴捂着额头。

苏半夏不悦道:“江国安,你看我不顺眼就直说,你是不是想趁我坐车的时间搞谋杀?”

江国安气道:“坐不坐,坐了就闭嘴,不坐就下车。”

苏半夏气得咬牙。

妈的,一会儿让自己上车,一会儿让自己下车。

神经病啊,下车就下车。

“下车就下车,你最好别后悔。”

苏半夏下车后,用力甩上车门,江国安开车扬长而去。

苏半夏气得跺脚,就这种男人还留着过年吗?

离,这婚必须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