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安已经没法再忍了,之前提过好几次离婚,她都跪下来抱着自己大腿,发誓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说要是再赌就生儿子没屁眼,出门天打雷劈。

嘿…可她现在还在赌。

更无耻的是,她居然为了不离婚,昨晚上给自己下药。

他一个男人自制力再好,但药效太大,最后还是没忍住,两人一夜缠绵。

江国安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婚,不离是不行了。

无论如何,这婚今天离定了。

江国安听里面没有脚步声,又不耐烦地砸了一下门。

“快点开门。”

苏半夏脑子里全是前几次原主跪求江国安,抱着人家大腿说不离婚的画面,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才不会这么没骨气。

不就是离婚吗,有什么好怕的?

要知道,她上一世也不差的好不好?

啪嗒——

门刚打开,苏半夏就被面前穿着军绿色衣服的高大肉墙堵住视线。

她后退两步,一双黑白分明干净的眸子仰头打量着面前的人。

江国安目测身高一米九以上,身形高大,肩宽腰窄,五官硬挺,刚毅冷峻,眼眸深邃,周身散发着冷冷的怒气。

这表情,这气势,仿佛脸上写着:老子要气炸了。

苏半夏心里不得不感叹。

这小伙,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就是吧,看起来脾气好像不怎么好。

江国安看到面前的人,一时差点没认出来。

她平时贴在头顶油滋滋的头发被洗的干干净净,黑亮蓬松,柔顺的垂在腰间,脸上和脖子上的垢痂也洗掉了,看着面色比之前白了几分。

身上的异味没了,隐隐约约还能闻见一股洗衣粉淡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