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宫有些在意,便读了些记载疫病的书,发现自古以来,疫病无论大小,都应该有所来有所去,为政者需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能防范未然。”

康乐皇太孙认真道,“加之当时正赶上燕国之乱和三州水患,本宫深感此事可能另有蹊跷。”

又低声道:“况且燕兵当时引江北大营出关屠戮,用的便是毒,总感觉廉州的事情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魏无双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没想到康乐皇太孙具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行动力。

在前世,楚王登基七年都没有搞明白的事情,竟被十来岁的皇太孙这么早就洞悉到阴谋的味道。

本宫目前的想法是,等登基之后,立即派人去廉州重新调查此事,但眼下大局初定,无心腹可用之人,夫人是魏家药行少家主,又是云州人,应当对廉州熟悉一些,不知可否帮本宫这个忙?”

康乐诚恳道,“就算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也望夫人能够心中有数,把治疗此类瘟疫的药材准备充足,若真有什么,也能够第一时间反应。”

魏无双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郑重的跪在地上:“喏!”

晚膳气氛很好,结束的顺顺当当。

康乐皇太孙心情很好,亲自送魏无双和秦萱儿回寝宫。

秦萱儿笑他:“不能喝酒还要喝,走路都摇摇晃晃。”

康乐脸颊微红:“我明日登基,紧接着就要开始选皇后大婚,然后就是亲政,我可是大人了。”

“会喝酒就是大人?”

“只是一点楚王府里自己酿造的低度果酒罢了,六皇叔知道我不能饮酒,度数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