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皇贵妃急忙站起来:“我来为陛下缠丝线。”
“切弦诊脉总是有些不准确,还请让这位神医亲搭脉诊断。”
梁皇贵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康乐皇太孙,晋王露出得意催促:“贵妃娘娘?”
“陛下向来不喜生人碰他。”
“这个时候了,生死才是大事,岂能管这些小节?”晋王凶狠的眯眯眼睛,“贵妃娘娘,你要是耽误了父皇的病情,那可是株连九族的罪呢,便是远嫁外族的福安公主,恐怕也要受到些牵连呢。”
明目张胆的威胁。
梁皇贵妃一顿,眼泪汹涌而出,她忍辱负重的掀开黄账,当着众人的面从锦被下拉出“夏文帝”的手,眼里眼泪再次涌出来,忍不住拿手帕立即擦泪。
晋王可不管这一套,用下巴示意那位神医上前诊治。
魏无双伏在地上,跪在最外围,小心的偷看着一切。
夏文帝的床下实际有一个机关,床板下就是那位真正病重的老人,魏无双并不知道这个机关具体是怎么运动的,但她从那位神医脸上肃穆的表情就能看出,夏文帝已经成功地将假的手臂和脉象暴露给了神医。
晋王带着众人满意离开。
紫华殿里安静至极,待到康乐皇太孙也离开,夏文帝从榻上走了下来,冷肃道:“乐公公,拟旨。”
梁皇贵妃已经擦了眼泪:“他骨头被踢断了,被人抬去了御医院。”
夏文帝想起这茬,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魏无双脸上:“魏夫人可会写字?”
魏无双叩头,诚实道:“会写,只是……”
夏文帝以为她要拒绝,瞬间眉目冷淡下来:“只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