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双点点头,压低声音:“萱儿传给我的信里说,晋王要弑君。”
康乐皇太孙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我只是与她做最后告别,没想到她竟然猜到了一切。夫人,本宫无意于将你卷入这九死一生的宫斗之中,你的到来,应该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魏无双想了想,自然是没敢透露夏文帝装病的事情,只是道:“陛下现在情况危急,却也不是无药可医,殿下莫要自怨自艾。”
“晋王不会让皇爷爷好起来的,如果有治愈希望,只会加快他弑君弑父的速度。”
康乐皇太孙想了想,将一块腰牌摘下来递给魏无双,“拿着这个,你可以畅通无阻的离开皇宫,离开京都,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这是我唯一能够帮你的。”
魏无双见那金闪闪的腰牌,顿了顿,接过:“殿下……”
“萱儿曾和我说过,你对她比母妃还要好,还望夫人看在今日本宫赠送腰牌的事情上,尽全力护住萱儿,若天下大乱,她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女孩子,总是艰难的。”
魏无双抬起头,看着康乐皇太孙郑重其事的样子,劝道:“殿下,不到最后一刻,莫要随意放弃。”
康乐皇孙十分冷静,又十分郑重的看着魏无双:“我根基薄弱,皇爷爷要是龙御归天,我和晋王的争斗,不过是让那些无辜的将士白白为我送命罢了,结果并不会有任何改变。”
魏无双忍不住否定:“正直男儿就该忠君爱国,为正义而抛头颅洒热血,是很多男儿的梦想,殿下不该比他们先放弃。”
康乐皇太孙叹了口气:“成王败寇,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但是如果我可以在死之前抓住晋王想要弑君弑父的证据,将来不过所示说不定可以为辰王府所用,也算是死得其所。”
魏无双一顿,不明白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