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果然道:“你都不问问这人是谁,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魏无双:“我还想活。”

“没事,我怎么舍得杀夫人呢,你快问吧。”

明月蹲在魏无双眼前,像个急着玩游戏的孩子。

“哦,是谁?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刚去蛊窖的时候,天天被追杀你,狼狈不堪,羲和有个同届的师兄,有一次趁着羲和不在,这么对我说的。”

魏无双看着明月。

“只要我愿意奉献自己这身皮囊,配合他开心,他不但愿意救我出蛊窖,甚至什么都愿意听我的,命给我都行。”

魏无双中指抠了抠掌心:“最后呢?”

“我拿了他的命,可惜他没本事救我出蛊窖,根本就是吹牛皮骗我。”

明月目光灼灼的看着魏无双,“而且他也根本不愿意为我豁出性命,我杀他的时候,他吓得都尿了裤子,哭的就像个孙子似的,真是可惜。”

明月摊摊手:“我以为他是趾高气昂一手遮天的厉害人物,到头来,废物垃圾一个。”

魏无双感觉自己好像猜测到了很可怕的事实,没敢说话,余光却忽发现门口窸窸窣窣,有一条小蛇满满的趴在门槛上,吐着信子看着他们这边。

明月回头看了看那条小蛇:“看来又要忙活了。”

然后俯身捏住那条蛇的脖子,将它拎出了屋子。

魏无双稍微放松的舒了口气,倒了一点水毛巾上,给阿不擦了擦头。

阿不脉象很乱,应该是受了内伤,但是魏无双在没有任何药物和针灸的情况下,几乎对阿不的情况束手无策。

不一会儿,明月走进来:“我要出去一趟,夫人好好休息,天亮之前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