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魏无双这么长时间,秦萱儿还是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严厉,她知道魏无双是为她好,这份关怀与劝解,即便是亲生的母亲,也从未给与过她。
“嫂子也不信皇太孙能得势?”
秦萱儿沉默片刻,“他说,皇太孙一直很努力,心地善良,励精图治,只是年龄小,根基不深,太子薨逝,他突然继位有些不知所措罢了,但假以时日,他将来会是个好皇帝。”
顿了顿,又道:“我从小男孩子气,和其他姐妹格格不入,的没什么朋友,他是我很珍重的朋友。”
“咱们没资格讨论这些。”
魏无双直接打断她,不想给她更多的幻想,“你们不过只是几面之缘,谈不上珍重。”
秦萱儿没再说话。
门房通报,秦煜回来了。
秦萱儿要走。
“不在这里吃饭?你不是很喜欢我那厨子做的饭菜?”
秦萱儿摇了摇头,表情有些落寞。
魏无双知道再劝无用,不管是男女之情,还是友情,秦萱儿都已经动了真情。
秦煜回到扶摇居,脱下官服:“廉如实被放了。”
魏无双并不太意外:“这么快。”
“晋王求情,说他只是酒醉,不是故意。”
秦煜面无表情,“皇太孙批了,中午就放了。”
魏无双:“晋王都不在现场,怎么知道是否故意?何况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是。”
秦煜直接道,“廉如实得罪的会宾楼是太子妃家中的产业,皇太孙却只能妥协,所有人都知道,晋王已经一手遮天,只等陛下龙御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