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双作为医者却是好奇:“夫君在莲音寺的师父是个医者?”

“并非如此,据说他练了一种还阳神功,可以医死人,肉白骨,但是损耗极大,若不是元晦这个最得意的闭门弟子开口求他,他是断不会踏入世俗救人,徒惹是非的。”

“原来如此。”

魏无双沉默片刻。

秦牧遥笑道:“我知道夫人在想什么,元晦的师父很早就已经过世,否则这次定然还会求他过来为陛下诊治。”

说到这里,十九皇子也转过头来,叹了口气。

有着和刚才阳光憨厚完全不一样的忧愁浮在脸上。

“我知道外面怎么说父皇。”

他垂下头,十分落寞的样子,“我上次见父皇已经是半个多月前了,他很瘦削,脸色也苍白,说话也不清楚,他……很虚弱。”

魏无双小心翼翼的看了秦煜一眼。

秦煜淡定喝茶,眼睛都没眨一下。

魏无双思索着怎么开口再问些消息,虽然十九皇子和秦煜玩的好,但是这件事情实在太敏感,魏无双不知道贸然问会不会给秦煜添麻烦。

没想到旁边的秦萱儿却没那么多顾虑,直接问道:“最近呢?最近陛下怎么样了?”

十九皇子沉默了片刻:“我说了,我上次见到父皇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前了,他最近怎么样,我也并不知晓。”

顿了顿,又道:“我是幺子,父皇对我很好,平日隔三差五就要亲自听我的功课,便是最近病了,也总是叫我过去说话……”

秦萱儿直接道:“那陛下还健在吗?”

魏无双猛地拉住秦萱儿:“不得胡言!”

这句话要是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辰王府可是杀头灭族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