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给她倒了一杯度数很低的青梅酒:“为夫能保你周全,不需要你如此劳心劳力,你可以只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魏无双端着酒盅,笑的很开心。
前世她总觉得自从父亲死了,这世上再无依靠之人。
她母亲早亡,无兄弟姐妹,至亲之人只有父亲,所以才会觉得孤独萧索。
可是现在,她的夫君说她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人。
而且从前世秦煜的最终成就来看,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不是胡乱吹牛,或者随口一说。
他是真的将他所在乎的人和事情计算在他的宏图大业之中了。
“以前不喜欢做这些事,现在倒也没觉得怎样。见微知著,其实有些事情可以磨砺我的心性,将来我是要继承整个魏氏药行的人,不能太天真,总要能够识破别人的阴谋诡计,也能应对别人的阴谋诡计。”
秦煜欣赏的看着魏无双。
不愧是他看中的妻子。
不娇气,不天真,有善良,也有杀伐果断的心。
他有远大抱负远大志向,有野心,他会将自己的爱人算入其中,但如果爱人可以和她并驾齐驱,互相扶持,那将是他最好的伴侣。
“那就放手去做,如果需要我,随时说。”
“嗯。”
第二天的一大早,魏无双收到了老爹的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