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的女儿秦苧儿上前低语:“母亲不做点什么吗?就让首位空悬?你瞧,多少人想巴结晋王妃都来不及。”

玉氏小声道:“住嘴。局势未明,怎可轻举妄动?”

“母亲不想立功?”

“立功?”

秦苧儿是刚及笄的年龄,长相漂亮,但是心机比一般三十岁的女子都要深沉:“父王为人古板,不知变通,一旦将来晋王得势,咱们辰王府恐怕要遭殃,若您能在晋王妃面前说上几句话,或许结果会有不同。”

玉氏目光沉沉。

“小柳氏是辅国公府的,将来若真的晋王得势,父王想要投诚就必须休掉小柳氏,母亲,该下注了。”

又道:“等明了了,怕是想巴结也来不及了,您终究只是个侧王妃。”

玉氏有些心动。

她其实感觉自己什么都好。

就只差一个王妃正室的名头。

她特别不服。

明明当初王妃之位就应该是她的,却被辅国公府姐妹俩截胡,生生断送了她的一切荣华富贵。

这次局势未明,各方势力重新洗牌,其中定然暗藏着机会。

陛下病重,皇太孙根基不稳,恐怕不会成什么气候。

周围这么多人都对晋王妃的追捧,比太子妃实在是多太多,大家都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