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头痛的紧,想些什么也不得体,您有什么主意尽管说来,结果无论如何,我们都怨不得您一句。”
小柳氏有些不高兴由妈妈这么求着魏无双,但也没说什么,显然相比于输给玉氏,她觉得在魏无双面前丢脸要更无所谓一些。
魏无双并不拿乔,开门见山:“我刚才说的便是方法,这件事若玉氏想要争,父王要偏袒,母亲顺其自然便是,甚至要以自己的名义发请帖,尽量请更多的人过来捧场。”
小柳氏果然激动起来:“这叫什么主意?!我还得给玉氏脸上贴金是不是!我哪里有那么贱!”
魏无双声音压得很低:“圣上的病,最近并不景气,晋王辅佐皇太孙,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母亲可听说了?”
小柳氏有些愤怒涣散的眼神终于恢复一点理智和清明:“说家里的事,怎么突然提这个?”
“辰王府的春日宴,来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魏无双道,“这种节骨眼上,满朝文武,谁心怀鬼胎,谁是墙头嫂,从他们的家眷处,或许就能望到一些风向,我们辰王府对他们的态度,也至关重要。这次宴会,简直是烫手山芋,母亲何必自寻烦恼?”
然后声音更低:“您将太子妃、晋王妃他们这些关键人物都请过来,才是最好的。”
小柳氏眼睛一亮:“她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或者捧了不该捧得人恩,王爷定然会骂死她!”
“是,现在是非常敏感的时期,我们王府搞一出春日宴,恐怕连座次排位都会被人拿到外面渲染一番,您何必趟这浑水?”
小柳氏一锤手心:“妙啊。”
又担心道:“可若是玉氏办的得体,岂不是在王爷面前更加小人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