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伸手将魏无双抱进怀里,背着那光,更显得整个人的表情隐晦不清,声音也低:“若时局动荡,哪条路都不好走,跟着我要吃苦头,你怕吗?”

魏无双伸手圈住秦煜的腰:“一点也不怕。”

又说:“我当初就是说过,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不后悔嫁给你。”

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这么点事吗。

当时她孤身一人,众叛亲离,浑身脏污,样子如同恶鬼,只是等死。

他矜贵非凡,浑身簇新,却抱着她冰冷的身体给了她最后的温暖。

又怎会怕此生和他携手共进退?

何况她并不准备坐以待毙。

就像秦煜说的,无论今生的轨迹是否更改,无论谁将来坐在那个位置上,她都要成为最后的赢家。

秦煜在前冲锋,她殿后统管大局。

如果秦煜和前世一样,权倾朝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么她跟着沾光,做相国公夫人,被人追着捧着,每天喝茶聊天打球看话本子,夫唱妇随,今生开开心心。

如果因为她的重生,一切更改,秦煜出了问题,她也能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保住现有的一切,来个妇唱夫随。

她也很有信心。

秦煜看她不说话,松开她笑:“我以为你会劝我辞官,咱们去过些轻松自在的日子。”

“何以见得。”

“你给我的话本子,许多公子小姐,最后都做了闲云野鹤,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我以为你也会向往。”

魏无双摇头:“你是辰王世子,躲在哪里都没用,如果时局动荡,你只有赢,才能保住性命。而我,只想你赢。”

秦煜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