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子话说的滴水不露,“我们道教有阴阳调和的说法,也有双修的说法,你们既然结为夫妇,冥冥之中,可能也是天意,夫人,将来也许会有大作为。”

秦煜虽然觉得清风子这话说的还是有些神神叨叨,但是能听出他们的夫妻行事并不会影响到魏无双的气运,十分高兴,顺带着看清风子也顺眼万许多:“道长最近入山辛苦,最近可在京都游玩一番,沾染些红尘之气,一切花销用度,皆由在下负责。”

清风子立即眉开眼笑:“谢世子恩赏!”

扶摇居中,秦煜回房间已是深夜。

魏无双睡得有些不安稳。

清风子的那犀利的眼神和意有所指的话语,好像一直在她眼前翻来覆去。

所以当秦煜窸窸窣窣的轻声翻开帷账上床的时候,她立即就清醒了。

不过刚回身,秦煜的吻就落了下来。

魏无双虽已和秦煜行过夫妻大礼,但也有些惊了。

秦煜此人,不管做什么,似乎都带着些克制和欲擒故纵。

就算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他也有些运筹帷幄的做派。

十分理性,十分有章法。

魏无双其实并不意外他这种性格,将来能够在新皇登基后,一路腥风血雨之中,迅速爬上高位,权倾朝野,成为最年轻的宰辅,他的谋略韧性,定然不是常人能比的。

所以魏无双认为,他天生就是这种人,无论做什么事。

哪知道,秦煜今晚回来之后,一改往日矜持做派,就像个毛头小子,又激动又兴奋。

她就像只漂浮在海上的小船,被裹挟的只剩下随波逐流,彻底沉沦。

第二日早上,魏无双起床的时候,又是一个日晒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