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双将自己之前让息柔去暗中做的事情说给秦煜听了一遍。

“便是大理寺查,也查不到我头上,玉氏首饰盒里的那包百花粉,正是她自己找人扔掉的那些,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魏无双道,“我知道她要做坏事,但并不知道她要如何做,怎么做,所以我一直盯着她,也幸亏如此,才及时阻止了婆母,没有酿出大错,否则皇陵前失仪,便是最后证实了事情由玉氏陷害而起,婆母今后在京都的夫人圈子里,也是无立足之地了。”

秦煜听得魏无双的计划,微微笑了笑:“原来如此,我虽知道你是有勇有谋的女子,却也没想到你能筹划的这么缜密,以后不怕你被人欺负了。”

魏无双半开玩笑:“你的枕边人这么阴险,你会不会害怕?”

秦煜正色:“我向来不喜欢只会哭哭啼啼哀叹命运不公的人,有的时候,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需要自己争取。”

魏无双抱了他一下:“还有一件事,我心生怀疑。我们成亲那天,母亲忽然当着高朋满座的面,忽然站起来,也差点丢脸,是因为她脚下有一只小鼠经过。”

秦煜点头:“那是萱丫头的,为此,她挨了不少打。”

魏无双努努嘴:“我觉得那不是巧合,玉氏害婆母丢脸,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秦煜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你待会儿和父王还要去陛下面前请罪吗?”

秦煜摇头:“父王只是借机想去看看陛下的病情……不过,刚才已经传来消息,陛下不允许任何人前去探病,只叫说他因为祭祀劳累过度,要修养几天。”

魏无双想起前世夏文帝第一次的“诈死”,谨慎道:“陛下宝刀未老,今日又是清明,或许是太子殿下的薨逝确实令他心碎难过,才会精神恍惚,我们要心存敬畏。”

秦煜目光犀利:“夫人觉得陛下身体无恙”

魏无双认真看着秦煜,并没有直接回答:“若我是陛下,最近感觉身体抱恙,定然不会搞什么清明祭祀来辛苦自己。我不愿意叫人看到我垂垂老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