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来看王妃是被人陷害,刚才本王说的禁足惩罚自然不算数,后面的事还是慢慢查吧。”
魏无双迅速抬起头,看向秦泓瀚。
显然,她没想到她的公爹这么和稀泥,明明证据确凿,却来个模棱两可。
秦煜垂下眸子。
他的父亲因为那则预言向来偏心,也许他的这位新婚妻子很快就明白,这世间有些事情,并不是靠着道理就能服人的。
可她侧身一步,跪在地上:“父王,此事关系到母妃和玉侧妃两人的声誉,冤枉了谁都不太好,但查不清也会让人不服气。咱们不如报给大理寺,让他们协助彻查最近百花粉的买卖流通情况,此物价格昂贵,应当也不是有那么多人能买得起的。”
“什么?”
秦泓瀚十分不悦,“这种家务事,报给大理寺?你可真真是个好儿媳!”
由妈妈反应过来,立即跪在地上,大哭道:“王爷,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当年我们王妃就是因为在老太太的五十大寿上失仪,才被罚了这么多年。
当时其实就怀疑我们王妃是被玉侧妃所害,可惜错失良机,证据不足,这次不能就这么算了,求您要给我们王妃一个公道!”
小柳氏动容,马上跪地:“王爷!您要给臣妾一个公道!”
小柳氏的三个女儿都听说了消息跑了过来,此时全部跪下来,
辞忧堂里的人纷纷跪下。
呼啦啦,大家瞬间跪了一院子。
辰王一时有一种被胁迫的感觉,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