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对着棺材铺的伙计叮嘱两句,然后离开。
曹老太太的孝子贤孙们开始给她穿戴寿衣,准备将她放入棺材。
魏无双努力向前挤着。
秦煜问她:“你想进去看看?”
“是,我想近距离看看尸体,但是她的孩子们肯定不会让我靠近。”
“我去试试。”
“啊?”
魏无双抬头,秦煜已经径直进了院子,和刚才那个曹阿花的长子说了几句话。
然后片刻向魏无双招了招手,介绍道:“这是我的师弟,由他来给老夫人换衣,我来诵经。”
“谢法师普度众生。”
中年男子立即非常恭谨的双手合十,给秦煜行礼。
显然是被秦煜给忽悠成功了。
魏无双暗暗给秦煜投去了一个佩服的眼神,然后和老人的一个长媳,一起给老人擦身更衣。
半个时辰后,在家人悲痛的哭嚎声中,老人入棺抬走,魏无双和秦煜谢绝了曹家人的饭食,直接离开。
秦煜问:“可有什么收获。”
“没有特别的,和传说中的症状一样。”
魏无双稍微松了口气,因为她仔细检查过曹老太太的身体,她身上确实没有红斑疹或者任何皮肤破溃的迹象。
这的确不像是前世的“血疫”。
也许是她太多心。
“那可还有什么顾虑?”
魏无双只能摇头:“也没什么,只是医书中总说,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而廉州这次明明生了疫病,却轻描淡写的就好了,叫我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