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双赤脚从床上跳下来,气急败坏,“我今天要去廉州!因为临时起意,我需要早些起来准备的!耽误我事,我要扣你们月例银子!”
秋菊笑:“世子妃您且宽心,世子大人已经将所有东西准备齐全了,就等您起来穿戴整齐,吃上早膳,便能出发前往廉州!”
魏无双这才舒了口气:“行,今天放你们一马。”
三个丫鬟伺候她洗漱穿衣,魏无双到底忍不住问起来:“世子今晨是什么时候走的?”
“卯时不到。”
秋菊道,“然后直接去了前院找齐管家安排去廉州的事情。”
冬雪补充:“他走的时候,面色不太好,有些唉声叹气,垂头丧气,我怀疑是不尽兴,夫人您能展开说说吗?”
魏无双:“……”
其实她真的不知道他尽不尽兴。
但她知道,她是挺尽兴的。
虽然只有一次,但这个过程被秦煜搞得十分绵长。
魏无双都没脸和冬雪说。
她在进入房间的时候,脑子还是完全清醒的,她很清楚勾搭秦煜的目的是什么。
她要搞清楚秦煜的症结在哪里!
但是从秦煜压上来开始,什么东西都乱了起来。
秦煜这个人,怎么说呢。
表面清高伟岸,笑容温润,说话的时候也好像挺和气挺亲切的,但是骨子里其实蔫坏蔫坏的。
魏无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觉得蔫坏。
为什么呢。
因为他翻来覆去折腾她,却硬是就差那么一点都不肯主动,直到她脑袋都有些不清楚了,开始反过来求他,把自己想勾搭人那种心思抛到了脑后,他才开始真正做点该做的事情。
就好像钓鱼。
给了饵却又不想叫你一口就吃掉,就是钓鱼也没有这么充满心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