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的席面很快摆上,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但是唯独没人和主座上的小柳氏说笑。

小柳氏有时候听到什么,八卦问一嘴,那些人立即板板正正像是管事汇报日常工作一般,客套回应,然后便又把头转到别处。

魏无双暗暗思量。

与其说大家十分敬重小柳氏,其实这场面倒更像是对她排挤孤立。

“呜呜呜。”

斜对面忽然有人哭起来。

魏无双看过去,一个妙龄少女正在掩面哭泣,二房婶母乔氏和秦苧儿正在安抚她。

一个亲戚问道:“大喜的日子,文雅她怎的哭了?”

那妙龄少女立即摆手:“没事,我……呜呜呜。”

众人停箸,望向那边:“有什么事说出来啊,你这孩子,哭的怪可怜的!”

骆文雅还只是哭。

秦苧儿忽然站起来,走到魏无双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来,眼眶通红。

“大嫂,您就行行好,容了文雅吧,便是叫她给大哥做个妾,她也是愿意的!”

然后大哭道:“否则她要做出损伤性命的傻事了!”

众人都是一惊,八卦的看向魏无双。

魏无双放下筷子,不紧不慢的拿帕子擦了擦唇角,转过身来。

秦苧儿是侧王妃玉氏幺女,今年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