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双吃了一块,十分满足。

广耀楼的大师傅真乃神人也。

家家户户做白糖糕,就他能把白糖糕做到这么出神入化。

几十年了,她从小就爱吃,前世临死前还馋着这一口呢。

就是可惜了,她下手晚了一步。

云州还没水患的时候,人家只守着酒楼。

大灾之后,人家酒楼生意做不起来,她想起把人挖过来,大师傅却笑着表示已经被京都一个权贵人家给挖走了。

也是为了成全她,才在她出嫁前给她做上许多零嘴,叫她一路上吃得好,精神好。

魏无双简直有点想哭。

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吃到大师傅的手艺。

但想想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哭可不吉利,于是化悲愤为食欲,又塞了一块进嘴里。

“新娘子没掀盖头就吃东西,我要去找母亲告状!”

忽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在这空旷的大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魏无双撇开脸帘瞧了瞧,一个七八岁小男孩儿从旁边的桌子底下钻出来。

那桌布很长,几乎将整个桌子遮住,所以没有人注意到里面藏了个孩子。

“你是谁?”

“秦萱儿,你小姑子。”

秦萱儿……

王妃小柳氏最小的女儿。

魏无双上下将她打量一番:“你怎么男孩子打扮?”

“这与你无关,我且问你,你是否见过小白?”

魏无双见她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不答反问:“怎么与我无关?今夜这房间,除了新郎,绝不能进其他男子,你这幅打扮进来,待会儿被我手下看到了,说不定会被打死的,你没听过我的传闻吗?”

秦萱儿果然被唬的顿了一下,大声道:“怎么可能!我母亲是辰王妃!府里的当家主母!谁敢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