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那些被父母逼着嫁娶的人完全不一样,她甚至比高嫁的魏无双要更加自由。

直到上了花轿的那一刻,她才忽然发现自己的浑身都在颤抖。

那是遏制不住的伤心和压抑的失望。

江义庭实在太不把她当回事了。

仗着高中解元,不守三书六礼,不下聘,不好好布置新房。

好不容易借了银子重新租了好的花轿,布置了新房,她以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处了。

却在一生一次的婚事上如此敷衍,如此不耐烦。

真真叫她颜面无存。

锣鼓队吹吹打打,花轿从巷子里拐了出来。

江义庭不断催促:“吹得节奏快一点,走快一点!”

他可不想和秦煜的接亲队伍撞一起,也完全不想看到魏无双今天多么风光。

媒婆都有些看不下去:“江大人,新房就在郊外,半个时辰就到,不会误了吉时。”

“让你快你就快!你还怕我给不起钱吗?”

媒婆只能尴尬道:“不是这个意思,大人息怒,今日是好日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

出了福安堂,魏子渊再次背起妹妹,和睿王一前一后,往门口花轿走去。

门口突然人声鼎沸起来。

冬雪从外面一路小跑进来:“来了来了!姑爷来了!”

魏老爹还在伤心难过,被这么一冲,反而高兴万分:“世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