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嬷嬷又说了几句好话,高高兴兴的回去复命了。
马家。
马老爹喝了点酒,又开始想要打骂人,马莺莺吓得哭起来。
马夫人赶紧护着女儿:“她还有三天就要嫁人了!你打伤她可怎么办!”
“打伤也活该!”
马老爹气道,“免得丢我的脸!找个女婿,没有一文聘礼不说,竟连个布置新房的钱都没有!”
马夫人说情:“可他已经是有官身的人,前途无量!不能贪图一时贫富!”
“小小梁平县县令而已!”
“田有田大人如今可是云州知州,协领北方六州事务,十分得陛下赏识,他很快就会入京做大官!光宗耀祖!这江义庭定然也能走这样的路子!”
马老爹身为县丞,虽是个极小的官,但有些事情他还是比普通百姓懂得多:“田有田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赶上那个什么寺的老和尚预言发大水,他是祖坟冒了青烟,否则一辈子都出不了梁平县!”
然后指着马莺莺:“可如今的梁平县,什么都没了,人都跑光了,那江义庭过去,根本无法有什么作为,就是个虚名!”
马莺莺哭的梨花带雨。
她好生气啊。
江义庭不守三书六礼的嫁娶规矩,没有大张旗鼓下聘礼,已经是叫许多人非议万分,如今更是连新房都草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