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刚刚高中解元的江公子吗?他为何欺负那条狗?”

“听说他即将上任梁平县县令。”

“早晨不是大张旗鼓的要去魏府谢栽培之恩吗?被那狗咬了?”

“不会,这狗从小就在这附近流浪,很会讨人喜欢,聪明的很,街坊邻居都认识。日子好的时候,大家都给它口饭吃,前段时间闹饥荒,我以为它叫人吃了,后来才知道它钻狗洞进了魏家院子,这才逃过一劫。”

江义庭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要上来劝阻他,终于恢复理智,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若无其事:“该死的畜生,再冲我乱叫就打死你!”

然后甩袖离去。

后面有个小贩小声道:“刚刚那条狗明明一直在睡觉,哪里有叫过。”

江义庭直接拐弯去了江家。

这段时间,江老太太和两个儿子都是闯了不少祸,魏家对他们不再接济,给他们的差事也越来越边缘化。

加上他们为了陷害魏家毒杀了十几个人,官府还在查,所以他们几乎是夹起尾巴做人了,没敢有太多动作。

此时见江义庭过来拜访,江老太太又觉得扬眉吐气了。

以后有个当官的,撑着,她们江家也能顺利很多。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前途的孩子,如今做了官,你母亲地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江老太太褶子笑出一大堆。

江义庭点头:“当初若不是您,我和我母亲已经饿死了。”

然后上前一步,将一个大红的请帖递上去:“下月初六我娶亲,还请老夫人赏脸过去喝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