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魏无双将一些境遇说给老爹听,老爹是知道阮衡的事情的,毕竟要他出面往商队塞人,但魏无双说的轻描淡写,免得老爹太担心。
“你可真是为父的骄傲!如此一来,不仅是咱们魏家能得到许多好处,更是造福百姓的大事!”
“父亲心口可再痛过?”
魏老爹摆手:“那次就是太着急了,如今你大伯二伯他们已经顺利返程,这几天就要到了,我自然没什么可再担心的。”
父女俩又开开心心的吃了晚饭聊了一会儿,魏无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风尘仆仆大半个月,魏无双感觉着实有点疲惫,叫人打了水泡澡。
四周暖气环绕,花瓣漂浮在水里,可真是感觉骨子里从内到外都舒服起来。
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睡着了,还做下一个梦。
梦里还是在冰宫,似乎是她站远处看着苏索我这阮衡的手,黯然神伤的一幕。
可是不知道怎么,看着看着,她忽然就觉得坐在床边的苏索变成了自己。
虎皮被褥下的阮衡也变成了秦煜。
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被子下氤氲出浓厚的血液……
“小姐。”
魏无双一个激灵醒过来。
春桃提着一桶热水进来,“我给您添水。”
“……不了,回去吧,我困了。”
春桃看到她在粗重的喘息:“您做噩梦了?”
“嗯。”
“梦都是反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