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刺字流放一年,受了不少折磨,回去之后也是被人指指点点,无处可去,干脆背井离乡,流浪来到云州。

那个时候三位老爷刚刚创立魏氏药行,我为了混口饱饭吃,去行里给他们搬货,他们本不想要一个犯人做事,看我是个女子可怜,又很有力气,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幸亏他们仁善,我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新的归处,干的十分卖力,几年后渐渐成了一个小药行的管事。”

她摘下帽子,果然在额头的发丝掩映下,有一处刺字。

魏无双轻叹一声。

丈夫打的她掉了孩子都快死了无人管,一个还手就要遭这样的罪。

这个世道对女子实在不公。

不过如果当初她能早些识破江义庭的嘴脸,早些和他和离,说不定她也会抛弃前尘往事,像冯四娘一样,干脆做个四海为家的女商人。

“不过,说起来,我能做到大管事这的位置,还跟大小姐你有关呢!”

路途遥远,两个人坐在一起,聊聊天也很好。

魏无双很感兴趣:“四娘说我听听。”

“我再怎么能行,也没有女子当大管事的先例。”

冯四娘笑道,“后来你出生周岁的时候,咱们魏氏药行也刚做成一笔大单子,正是蒸蒸日上,你娘便跟老爷说情,说为了给你祈福,做些有益于女子的事情。”

魏无双顿了顿:“就是那个时候父亲在云州办了些女子也可以不用花钱读书的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