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说,他当年在肃国受辱,可为何他屋子里还有纪念出使肃国的东西呢?

后来他死去半年,苏索皇后和大夏终于重归于好,不但打开了互市交易,也曾亲自来大夏和谈过,走时带走了阮衡的那把符节,两国总算是冰释前嫌。

“双儿?”

魏无双正在垂头思考,闻言终于回过神,发现田有田和魏老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了他和秦煜两个人。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就是肃国的事情。”

魏无双回过神,张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女皇当权,实在是少之又少呢。”

“想听个趣闻吗?”

秦煜起身,缓步来到她的身边坐下。

“想听!”

有八卦不听是大笨蛋。

“苏索女皇的眼睛不是被阮衡打伤的,但和他确实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魏无双一怔:“那传闻……”

秦煜望着她大而明亮的一双眼,笑道:“阮衡其实和我有点远亲关系,论辈分,我还得叫他一声表舅舅。

苏索女皇,不,那个时候应该叫做苏索公主,并不是她单方面的对阮衡一见钟情,而是两人互生情愫,情投意合。

阮衡离开之际,约见苏索女皇,想表明心意,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

另一位叫做玛莎的公主赶到约会地点,想趁机谋杀苏索,混乱之中,阮衡为了活命放弃了苏索,苏索最后虽然逃离了出来,但身负重伤,一只眼受伤,就此瞎掉。”

“啧,怪不得苏索女皇要阮衡的项上人头,原来她这是因爱生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