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从门外走进来。
魏老爹和田有田都赶紧站了起来:“世子,您来了,快请上座。”
魏无双也站起来,但她懂得若即若离的道理,只是远远的冲他暧昧一笑,便偏过头去。
十足的小女子娇羞作态。
秦煜回她温柔一笑,然后也入了座,但只是坐在了魏老爹身边,和田有田面对面,大家算是平起平坐。
“此事前因后果难以对外宣讲,女皇觉得阮衡伤人不对,咱大夏亦认为女皇羞辱使节太过荒唐,两国都等着对方道歉,却都没有等来,于是便取消了所有往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朝廷对此事三缄其口。”
田有田感叹道,“因为两国习俗不同,产生了这样的误会,实在可惜……
肃国身处北方严寒地区,植被稀少,生活条件恶劣,其实非常需要我们大夏的药材布料等精细东西,若能重开交易,对两边的百姓有说不尽的好处。”
秦煜摇头:“陛下曾经考虑过此事,主动修书给苏索女皇,希望两边各退一步,重修于好,奈何苏索女皇只要阮衡项上人头,陛下自然不允,从此便再无往来。”
“这也真是欺人太甚了!”
田有田闻言愤愤道,“我大夏使节,代表的是大夏的脸面,她苏索女皇调戏逼迫在先,已是不成体统,竟然还想威胁我们?士可杀不可辱!”
魏老爹也赞同:“确实过分,朝廷不可能妥协。”
魏无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