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立即拉起春桃:“啊,小姐,我忽然想起来您有个帕子忘带了,奴婢这就给您去拿。”
春桃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帕子?”
被秋菊一把捂住嘴拖走了。
魏无双瞧着这俩机灵丫头跑走,清了清嗓子:“都已经是亲密过的人,你如今这个样子倒像是刻意避嫌似的,怎么,这几天对于婚事,你又生了什么其他心思吗?”
秦煜暗自记下这个逻辑,眼神低垂了一下。
原来如果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再次就可以变得顺理成章。
再抬起头时,他眼睛里原本的不自在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体贴亲和道:“那天是晚上,今日听说院子里还有很多客人,即便咱们已经定亲,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魏无双看着秦煜,表情怀疑。
虽然她今世嫁给秦煜,一为报恩,二为魏家。
动机的确不纯。
但作为前世被夫君冷在内宅多年的人,她对这种躲闪的态度,非常敏感。
秦煜这个鬼样子怎么这么像前世江义庭和马莺莺有染后不想她接近的那些推脱之词?
“你刚才去去哪里了?”
秦煜淡定道:“我去了地窖仓库。”
“地窖?”
“嗯,恩人与我说了些囤粮的事情,我也过去检查一番。”
秦煜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想是因为你早有准备,无论腌肉还是粮食,都保存得很好,可以用上很多日子,在百姓彻底恢复生产之前,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哦,那你带我再去看看。”
魏无双表示不想放过秦煜。
秦煜望着魏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