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相反,奴婢认为,鞠北海必须死。”

帘子后的声音柔弱纤细,“但最好死得其所,也算他为王爷尽忠一生了。”

“死得其所?此话怎讲?”

“秦元晦不是前往云州提亲了吗?”

晋王一怔:“嫁祸给他?可他和他爹关系不佳,我还想着将他收为己用。”

“可是秦元晦态度暧昧,不肯向王爷表达忠心,既然如此,那何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好叫他知道,这世道,是做不了那墙头草的。”

晋王想了想,转而开心大笑:“还是玲珑你最聪明!哈哈!哈哈!”

紫华殿。

夏文帝将八百里加急的塘报扔在了桌子上。

“燕国这个狗崽子,朕当年就不该给他留口气!”

在内殿睡觉的康乐皇孙被这声音惊醒,披上外套走出来:“皇爷爷。”

“把你吵醒了。”

夏文帝看到最心爱的孙子,脸上都是慈爱的笑容,“回去睡吧,皇爷爷小声点。”

康乐皇孙摇了摇头,走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皇爷爷要这个时候处理。”

夏文帝本想让他继续睡觉,想了想,将廉州失守,燕国进犯的事情统统告诉了他。

康乐皇孙认真听完,走到沙盘处,指着云州:“东北大营为何一败涂地?谢灵麒可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