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所有人都最不在意的六皇子楚王。

此人虽然表面低调,但是内里野心勃勃,应该也在准备一场豪赌。

做臣子的,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老爹辰王自不必说,全天下都知道他会无条件支持夏文帝,但夏文帝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了……

一旦九岁的康乐皇孙羽翼未丰时,他便龙御归天,那么晋王真的会行好臣子本分吗?

“世子,今日的信鸽来了,是否要看?”

门口,卜安小声询问。

“拿进来吧。”

秦煜将锦盒扣上,随手扯过旁边的一块桌布搭上去。

卜安进来,给它递了个小纸条。

今日传来的倒不是情书。

而是一副连环画。

有人翻过高高的围墙落入水缸,被女人们用扫把往下按。

有人还在墙头就被铁棍子揍得鼻青脸肿。

还有人想跑,被孩童们的弹弓砸的哭爹喊娘。

秦煜忍俊不禁。

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字写的不好,最近魏无双已经彻底放弃自我,用小画向他汇报每天进展了。

搞得他虽然人在京都,却对云州的灾情了如指掌。

如此图文并茂,更是比那些官文更清楚。

他知道田有田他们带着人去找粮食了,也知道云州撑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