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他死了,我还指望什么?”

德妃大哭道,“陛下无情无义,因太子一事,简直疯了!竟要我的儿子去陪葬!老天爷啊,这还让我怎么活?”

“娘娘慎言。”

晋王提醒道,“莫要祸从口出。”

“难道我还有活路吗?”

德妃自嘲道,“他连养了十七年的儿子都能杀的这么不带眨眼的,我又算什么东西?只求……”

德妃望着晋王,语气隐晦:“只求晋王能够在荣登大宝之后,还我儿一个公道,给我一条活路。”

晋王一惊:“娘娘你……”

“太子已死,陛下却迟迟不肯立储……”

德妃悠悠道,“难道以晋王的聪慧,不知这内藏的是何意吗?”

晋王皱了皱眉。

“陛下近日忧思过度,需每日药浴按摩缓解疲乏,而我是这后宫里最懂按摩之术的,他便是厌弃我了,也得留着我的命再给他服侍几天,到时候,我可以在浴桶里……”

晋王一惊:“住嘴!”

德妃勾唇,妩媚的笑了笑。

“晋王若有意,尽可来找我。”

德妃脸色苍白,眼里却都是决绝,“我必当竭尽全力,祝您一臂之力。”

与此同时。

郊外一个茶馆雅间里,秦煜跪坐于桌前,提壶洗茶杯。

檀香袅袅,茶香悠长。

一人用扇子打开帘子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