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乐公公看似忠厚,最是老奸巨猾,等他登基之后,定然第一个将他先收拾了。

所以看到十皇子扬起手还要打,他也不说话,斜着眼睛,是一种明显的鼓励状态。

谁知道十皇子的手还是被人抓住了。

“算了,老十。”

有人道。

十皇子转过头,沿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往上看,最后目光落在对面那张脸上,讥讽道:“我还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挡我的手,这不是楚王吗?去年二十八岁才刚刚被封王的六哥啊,咱们父皇最受重视的五哥都没说话,你又出什么头装什么好人呢?”

楚王没有驳斥他,只是淡淡道:“我并未想给任何人出头,只是太子尸骨未寒,在灵堂见血,总是忌讳,十弟莫要让人落了话柄,传到父皇耳朵里就不好了。”

一语中的。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不受待见的皇子?”

虽然嘴上是不服气的,但是十皇子还是没敢再动手,他再怎么嚣张,也不敢犯老爹的忌讳,全天下都知道老皇帝对太子有多么情深义重。

可惜已经晚了。

“所以你认为我平时宠你,就是让你可以在你大哥的灵堂里胡作非为?”

苍老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晋王目光闪烁了一下,立即上前一步,带头跪在地上:“儿臣见过父皇!”

夏文帝却根本理都没理他一点,垂眸看着乐公公:“伤着了吗?”

“奴才就是刚才不小心绊倒了一下,冒犯太子,冒犯陛下了!”

“绊倒?”

夏文帝眯了眯眼睛,“你可最是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名吧。”

乐公公吓得刚爬起来又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奴才,奴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