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急忙叩首:“是微臣力薄,不能解陛下之忧。”

“哎,这种事又岂能赖在你的身上?”

夏文帝直接道,“你的祖父,秦有时,是朕亲自封下的异姓王,当年他为我出谋划策,跟着朕出生入死,于千军万马中救朕性命,护朕周全,也许他活着,方能够真正为朕指明方向……”

他看向秦煜:“你是最像你祖父的孩子,聪慧机敏,十八年的寺庙修行也能看出性子磨练的很沉稳,关于此事,你有何看法,不如说给朕听听。”

秦煜有点讶然的看着夏文帝。

老皇帝已经年过古稀,身子佝偻,垂垂老矣,双目浑浊。

他确实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千古一帝了。

“说的就是太子重病,太孙年幼,难以服众,但晋王为人孤傲,刚愎自用,难当大任,这皇位,到底该给谁?”

“微臣不敢妄议王储之事!”

秦煜赶忙再次跪下磕头,老皇帝的眼睛里却多了些杀气:“朕让你说你便说!恕你无罪!”

秦煜却没抬头:“皇上九五之尊,自有定夺,况且太子虽然身体抱恙,但太子善良纯诚,定然可以逢凶化吉。”

“你终究不是你的祖父。”

夏文帝叹息一声,“你不愿意向朕奉献出自己的真心。”

“微臣不敢!”

秦煜忙道,“实在是微臣愚钝,无法为陛下解惑。”

“罢了……罢了!”

夏文帝再次长叹一声:“算了,你既然已经还俗,那就早些娶房媳妇,为秦家开枝散叶吧,朕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

“是,微臣遵命。”

秦煜规规矩矩的退下,直到出了门口,才用袖子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