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刚才指责我爹,惯子如杀子。”
魏无双冷笑道,“我想知道,大舅母都被逼得投湖自杀了,外祖母又是怎么给我大舅舅判的?”
江云海一怔:“这是两码事。”
“外祖母既然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断不好,二舅舅既然连自己的亲大哥都劝不住,又来我爹爹这里说这些做什么?终究我母亲已经离世了,你们对我们来说,可是外人。”
“你……”
平时江云海最是那个不动声色的笑面虎,此刻也被噎住了。
“我不管行事是否妥当,终究是在我魏家自己的院子里。”
魏无双喝了口茶,“而且还有些事,两位舅舅可能不知道,这次将那些来我们魏家闹事的人送官,我还是拿到一些口供了,之所以没拿给你们看,那是给外祖母留着脸呢。
要是舅舅们真想要个说法,我便将那些口供贴在衙门口,让整个云州城的百姓给咱们评一评!”
“你!”
“够了!”
魏老爹终于开了口:“两位兄弟,时候不早了,我有些困乏了,你们先回去吧。”
江云天江云海两兄弟没得到什么好处,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魏无双看到老爹捂着胸口叹息一声。
不禁有些动容:“爹爹!”
前世这个时候老爹已经有了心疾的征兆。
她刚才光顾着舌战二舅,竟然忘了这些事给老爹带来的难过。
虽然梁平县的仓库损失已经降到最低,但这并不代表老爹就没上过火。
刚才她又直接说了母亲死前的一些事情,对他的刺激肯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