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可啊。”
“我们救了那么多百姓性命,他们过来帮忙,也是理所应当。”
“对啊,这么多人顶着,墙不会出问题的。”
“家主,三思啊,那么多名贵的药材,这哪里是堆药材,这是在堆钱啊。”
“是啊,若是仓库不保,我们死守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反正我们有船,离开便是!”
众人议论纷纷,几乎都不同意这么莽撞行事。
但是破天荒的,魏家另外两个兄弟都没有发言。
这次梁平县洪灾的事情,本来就是魏老爹自己率先做出的防范和预警。
换句话说,若没有他,魏子渊已经命丧黄泉,这次订单的药材也不会有一半改道保住。
魏老爹站了起来。
“各位,我知道此事是强人所难,咱们还有三艘船空着,哪位如果想走,我魏东岭绝不再留,若愿意留下,就一切都按照我说的办!”
说干就干。
百姓和魏家人轮流,连续三道深而宽的沟壕被连夜挖了出来。
同时,整齐的药材箱子堆砌到围墙背部顶住。
许多百姓看到这一幕都流出了眼泪。
“为了保我们性命,竟将这么名贵的药材都拿去堵墙了。”
“魏家真是活菩萨啊。”
“等灾情过后,咱们定要在县里给魏家立个祠堂,日日供奉,魏家家主定然是救民于水火的活菩萨啊!”
有人磕头跪拜,有人高声感谢。
甚至有人冒雨扯着油布保护那些药材,希望降低魏家损失。
一时之间,这场抗洪变得充满了悲壮色彩。
天亮时分。
雨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