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睛都知道我是故意的,怎么了?”

“你……你!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江婆子赶紧拉住魏义庭:“魏少你消消气,大热天的,你和她这个不懂事的丫头生什么气啊,秋闱考试在即,你可莫要气坏身子啊。”

远处凉棚里的的人远远看到这幅场景,忍不住议论纷纷。

“魏无双还真是疯了。”

“得亏魏少脾气好,一直这么惯纵她也不将她赶出去。”

“啧,就是仗着有点远方亲戚的关系呗,我看要不是那婆子拦着,魏少都要动拳头了。”

魏无双冷眼看着暴跳如雷的魏义庭,和他那不懂规矩的老娘,目光沉沉。

得抓紧时间将这两个狗东西赶出魏家了。

晚上回府。

刚进门就听说魏东岭回来了。

魏无双扔了书箱,直接跑进了正堂。

“爹爹!”

魏东岭正和齐管家在说事,看到宝贝女儿回来,笑道:“过来给爹瞧瞧,我的无双丫头这两个月有没有长高?”

魏老爹是个聪明豁达的人,一生经历过不少风霜,所以其实早就看出魏义庭人品不行。

前世他曾多次劝说魏无双莫要和魏义庭纠缠,更是不同意她下嫁。

可魏无双竟说要绞头发去山里做姑子。

最后只能无奈同意了。

可是从提亲到成亲,男方的种种的行径把魏东岭气的心疾多次发作。

更是在听说女儿变卖所有嫁妆给他拼政绩时,彻底一病不起。

后来苟延残喘了几年,还是与世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