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声惨叫。

旁边手下惊呼着将他抱住,看着他手臂血涌而出,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好大的狗胆!我们四皇子可是使节,你们竟敢斩杀使节!”

夜时竣沉着脸,满身凛冽杀气,冷硬地道,“你们是觉得我大邺国打不起仗吗?区区一个使节就想颠覆我大邺国朝纲,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敢动我小妹,老子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眼见他又要出手,夜时珽低沉喝道,“老二!”

夜时竣持剑的手一顿,回头看他。

夜时珽拿眼神剜了他一眼,“废断他手脚,拿他做质子,岂不更有用处。你给他痛快,是见不得他受罪么?”

莫千骁本就失血的脸更是比将死之人还惨白,也不知是被他们兄弟二人中的谁气狠了,一口血气直接喷了出来。

夜时竣立即闪身躲过,还嫌弃地拍了拍身前,生怕沾了他的血气。

夜时珽朝士兵下令,“把他们拿下,押去营地严加看管!”

语毕,他连多一个眼神都没给莫千骁主仆,转身冷然离去。

……

东宫。

夜时舒跟顾思沫、离瑶、九姑围坐在花园大树下,说着这几日她们各自的经历。

说着说着话题不知不觉就到了夜时舒和顾思沫的孕肚上。

“二嫂,你能瞧出我怀的是男是女吗?”夜时舒突然问顾思沫。

“呃……”顾思沫先是一愣,接着掩嘴笑道,“你怀的可是皇嗣,男女意义不同,我可不能随便说。”

夜时舒,“……”

她总觉得他们知道,但不知什么原因就是不打算告诉她。

离瑶看着她们抚摸小腹的样子,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嘀咕道,“我也想有个孩子,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