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青白交错的脸,仿佛随时要断气,祝志顺赶紧上前,压着嗓音对尉迟睿道,“他愿禅位再好不过,如此我们也能少许多麻烦。”
有禅位诏书,不需要废太多口舌就能让百官臣服。
弑君,只能是最后的手段。
尉迟睿松开五指。
“齐绥,准备笔墨!”他回头下令。
然而这一回头突然发现,齐绥早不知去向。
祝志顺道,“那就请皇上去御书房吧。”
语毕,他突然嗅了嗅,还抬手揉了揉鼻子。
旁边两位官员也跟他同样的举动。
尉迟睿也发现不对劲儿,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着一股淡雅的花香,而且鼻子还痒痒的……
还不等他们想明白,突然不约而同地往地上倒去!
……
等到他们再醒来时,看着失踪多日本不该出现的男女,一个个脸上全是惊慌之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们……”尉迟睿刚开口,突然发现自己竟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祝志顺和另外两位官员同样,四人一字排开。
夜时舒摇晃着手中鞭子,冷笑地看着他们,特别是尉迟睿和祝志顺,她真是恨得牙痒、手痒。
“之前没弄死你们,是我们犯的最大的错。今天,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