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开口了,骆丽娴还能说什么?
只能气呼呼地把陈湛和游宏馨瞪着。
陈湛将玉佩收好,拱手作礼,歉意地说道,“王妃,小人与馨儿还有约,我们就不打扰您与四皇子用膳了。”
说完,他握住游宏馨的手腕,将游宏馨带出雅室。
骆丽娴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咬紧后牙。
“这陈湛肯定是故意的!好个陈御史,竟然纵容儿子坏我们好事!”
莫千骁冷冷地斜了她一眼,“他有信物,说明婚事做不得假,你再生气又有何用?”
骆丽娴不甘心地问他,“四皇兄,难道你想就这么算了?您要知道裕丰侯府与夜家最亲,我们要牵制住夜家军,从侯府下手才最有胜算!”
莫千骁又斜了她一眼,“裕丰侯府也不是只有游宏馨可利用。”
骆丽娴想了想,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遂笑道,“皇兄提醒得是,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
再说另一头。
游宏馨被陈湛带出二楼雅室后,又被他带上了三楼。
进了最边上的一间雅室后,陈湛主动放开游宏馨的手腕,作揖赔礼道,“游小姐,在下并非有意损你名节,只是受太子妃所托,不得不如此帮你解围。”
“太子妃?”游宏馨虽满脸通红,但听到夜时舒的消息,她脸上的惊喜压过了羞赧,“她在哪?她现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