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撒丫子跑远了。

夜时舒拿手指戳了戳身前男人的胸膛,嗔道,“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瞧着你许久不现身,担心死了!”

尉迟凌搂着她,一边朝宴殿去一边同她说了起来。

他从御书房出来,正准备前往宴殿,突然就遭遇刺客袭击。

那刺客没伤到他,反而被他生擒,然后被逼说出了幕后主使以及他行刺的目的。

他把刺客放了,将计就计回了寝宫,静等杜安雯上门。

当夫妻俩并肩携手步入宴殿时,立马引来所有人的注视。

夜时舒面带得体的微笑,但目光却盯着骆丽娴的方向。

骆丽娴也瞪着眼注视着他们,只是跟别人眼中的惊艳和恭敬之色相比,她好比见到鬼一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弟妹,你这是怎么了,气色怎如此难看?”路过她桌子时,夜时舒故意停下并关心地询问她。

“没、没事,多谢太子妃关心。”骆丽娴低下头,掩去自己一脸的愤怒和心虚。

“咦,今夜怎么没见到二弟梁王?”夜时舒再关心地问道。

“他身子抱恙,在府中休息。”

“哦。”

夜时舒勾着红唇,心下再了然不过。

尉迟睿那狗东西之所以没进宫,不是因为他失了太子之位,而是他从长子变成了次子,嫡子变成了庶子。

以前他们夫妻得叫尉迟睿一声‘皇兄’,如今他们再碰面,该是尉迟睿叫他们夫妻‘皇兄皇嫂’了!

所以这些日子,尉迟睿几乎在新府中闭门思过,完全不跟任何人往来,更别说来这么多人参与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