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骁嘴角忽地勾起意味不明的笑,看着夜时舒说道,“听说承王妃出身将门,当真是将门出虎子,不得不令本皇子高看。”
夜时舒一点都没谦虚,依旧含着笑回道,“多谢四皇子夸赞,我家世代为将,代表着大邺国的铁骨脊梁,虎一点才好呢,免得别人以为我们大邺国都是软脚龟,仗着有点身份就想骑我们背上。你说,是吧?”
莫千骁的脸色再一次暗沉起来。
但夜时舒却转头,瞬间露出一脸甜笑,对尉迟凌说道,“王爷,我也想去紫琼山庄,现在去行吗?”
“嗯。”尉迟凌几乎没犹豫,搂着她就上了停在身后的马车。
待马车远去。
骆丽娴见莫千骁一身怒火,忍不住开口,“四皇兄,以前的夜时舒不是这样的,自从她做了承王妃后便变得牙尖嘴利、目中无人。以后你见着他,还是少理她为好。”
莫千骁斜视了她一眼,“她是将门嫡女,又有承王做靠山,自然有资格目中无人。”望着那远去的马车,他突然扬唇,“牙尖嘴利的女人是不讨喜,但貌若天仙又牙尖嘴利,反倒让人觉得有趣。何况她的身份极为特殊,若是能把她拿下,说不定能让我们的计划事半功倍。”
骆丽娴皱起眉,“她特殊?特殊在哪?”
莫千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将门嫡女,父亲乃一品肱骨重臣,手持西北数万重兵,其夫不但手握兵权,还是未来的储君不二人选。这样的人,难道你觉得普通?若是拿下她,说不定大邺国半壁江山都能唾手可得!”
骆丽娴狠狠地僵愣住。
不怪她没把夜时舒当回事,主要是曾经的夜时舒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回想当初,夜时舒满心满眼都是魏永淮时,对魏永淮身边的人都是极尽温柔顺服,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当被人嫌弃了。
后来夜时舒移情承王,就算性情大变,但给人的感觉也是她仗着承王的宠爱才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