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对母女实在嚣张跋扈,要不是看在杜友冲的份上,我都想让人打她们板子!”提到杜家母女,闵文骞就忍不住唾骂。

“外祖父能为我们着想,我甚是感动。”尉迟凌话锋突然一转,“只是这样的事,外祖父不要再做了。”

“嗯?怎么了?外祖父哪里做错了吗?”闵文骞不解地看着外孙。

“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是很难测的,外祖父可有想过,若是有人识破了您的伪装,在品性上得到了您的认可,介时您该如何做?是要替我接受对方的示好,还是要说服舒儿与人同侍一夫?”

“这……”看着外孙那严肃的神色,闵文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父皇要我充盈后院,并默许其他女子接近我。今日杜家女只是其中之一,他日更多女子出现时,外祖父可会像父皇那般帮着劝说我接纳她们?”尉迟凌再次发问。

“不可能!”闵文骞脱口道,“你与舒儿那般恩爱,外祖父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你们的感情!今日杜家母女找上门,我是知道她们的目的,不想让她们膈应舒儿,所以才扮作乞丐戏耍她们的!”

“嗯。”

闵文骞拉住他的手,郑重说道,“凌儿,你放心,不论发生何事,外祖父都只会站在你和舒儿身边,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的决定!”

有他这话,尉迟凌脸上冷硬的轮廓这才多了几分柔和,语气也温和了起来,“今日之事我并没有责怪之意,只是单纯地想告诉您,从我决定娶舒儿的那一刻起,我便决定此生只会有她一人。”

“在得知皇后娘娘是我生母后,这种想法更加坚定。有些人以身边女人多少为荣,可我不以为然。我和尉迟睿被澜贵妃调换身份,足以警醒我,身边多个女人,或许下一个受伤的母子便是舒儿和她所生的孩子。”

对于亲外孙被调换的事,何尝不是闵文骞心中的痛?眼下亲外孙对女人争宠心生了憎恨和忌惮,没有人比他更能理解这种心情了。

也是在这一刻,他明白了外孙今夜的真正来意……

外孙除了提醒他,以后不管什么女子接近他们,一律拒而远之。更重要的是,若是帝王让他当说客,他必不能听而从之。

“凌儿,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即便是你父皇面前,外祖父也只认可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