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短视和贪婪让我们魏家举步艰难!如果我们没有与夜家闹僵,那父亲不论生多重的病,他们夜家今日也不会袖手旁观!今日他们上门来落井下石,这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你……”葛氏一手捂着心口一手颤抖地指着他,痛心疾首地道,“我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谁?明明夜时舒都快到手了,只要你再多忍忍,等到夜时舒进门我们就能得到她所有的嫁妆,可是你却从外面捡个女人回来,我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全都是因为你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你还有什么脸埋怨我?”
“够了!”魏永淮忍不住咆哮。
她说的一切计划都印证了他做过的那场梦!
是,如果他再忍忍,一定能娶到夜时舒,到时候不动声色地给夜时舒下毒,最终夜时舒那价值数十万两的嫁妆全都会变成魏家的……
可是!
结果呢?
他们死在了夜时竣的剑下!
比起梦境中他们害死夜时舒最终全家被夜时竣屠杀,如今他们一家还活着,这已经不是用‘庆幸’二字就能形容的。
这是夜时舒及时转嫁承王,他们才脱离梦中的行径,才侥幸活下来的!
看着面前狰狞厉色的母亲,他嫌恶地继续咆哮,“以后这个家用不着你管!来人!”
门外家奴进来,“公子有何吩咐?”
“把夫人送回她院中,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
家奴愣愣地望着他,似在怀疑自己听错了。
葛氏更是不敢相信自己一手养育大的儿子竟会让她禁足,气得她理智彻底失去,又狠狠地甩出了巴掌——
“你这个畜生,竟敢如此对待自己的生母,我真是白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