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妇告退。”葛氏起身,突然看到家奴手中捧着的礼盒,她迟疑了一下,朝尉迟凌微微一笑,“王爷,这些东西还请您笑纳。”

“把这些带回去吧。”尉迟凌端起手边的茶盏,对于那些礼盒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那臣妇先回去了。”

目送她带着家奴离开,确定他们走远后,憋了许久笑的夜时舒再也憋不住了,噗噗笑出了声。

夜庚新不解地问女儿,“有何好笑的?”

夜时舒笑道,“刚九姑才告诉我魏广征得脏病的事,葛氏就上门来求医了,这难道不好笑?”

夜庚新感慨地道,“听闻魏广征为青楼妓子赎身,还纳回家做了小妾。前不久听说他家中又添了好几个小妾,没想到他人到中年竟如此沉迷女色,非但不爱惜自己的羽翼,还得了那样的病。”

夜时舒没接话。

一来,这是她和二哥做的事。二来,葛氏和温氏害死了她娘,魏家父子都是得利者,怎么对付他们一家都不为过。

但这事过去十多年,眼看着爹有了新的感情,她不想把旧事翻出来让爹去追悔和痛苦,影响现在的生活。

她会为娘亲报仇雪恨的!

“咳!”尉迟凌清了清嗓子,放下茶盏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明日本王还要同大学士周大人作交接,今日就不打扰岳父大人了。”